功法堂二层,光线比一层亮一些,一排一排的木架,摆满了玉简和功法册子,每一卷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
陆青梧站在门口,双手拢在袖中,慢悠悠地开口:"架子上都标着名目。青木系在左边,水火系在右边,杂学在角落。你自己看,看中了,拿下来登记。"
她说着,却没有走,只是站在门口,像一尊尽职尽责的守门人——帮助新入门弟子选功法,本来就是守阁长老的责任。
陈行走到第一排木架前,随手拿起一卷翻了翻——《青木诀》,青枫宗最基础的木系功法,中规中矩。
他又放下,拿起下一卷——《长春功》,修得慢,但胜在稳固。
他翻了几卷,忽然回过头,看着门口的陆青梧:"长老。"
"嗯?"
"……弟子有个不情之请。"
陆青梧抬眼看他:"说。"
"弟子这灵根,一到选功法的时候就犯迷糊。"陈行面不改色,"要是有个人在旁边……帮弟子撸着,弟子才能清醒些,好挑准功法。"
陆青梧沉默了一瞬。
她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件很新奇的事。
但她没有脸红,没有羞恼——这个世界的修仙者,根本不知道什么叫"不好意思"。
她只是慢悠悠地开口:"……你们这些新弟子,花样倒是多。"
"……是弟子唐突了。"
"倒也不算唐突。"陆青梧说着,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"帮新弟子选功法,是本座的分内事。你要撸,本座便给你撸。"
她说着,伸手,解开他的腰带,把他的裤子褪下去,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,握在手里。
她的手温热,指腹带着一点常年翻书留下的薄茧,力道稳重,不轻不重地握住他的棒身。
"……要快还是要慢?"她问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"要温水还是凉水"。
"……先慢点。"陈行喘着气,"弟子先看看功法。"
"嗯。"她便不紧不慢地撸了两下,又问,"那边那卷《青木诀》是中正平和的路子,适合稳扎稳打;旁边那卷《长春功》,修得慢,但根基扎实。你要哪种?"
"……弟子再看看。"
"看吧。"她说着,手上又撸了两下,"本座不急。"
于是,二层阁楼里,就出现了这样一幕——一个四十出头的丰腴妇人,一只手拢在袖里,一只手握着一个年轻弟子的肉棒,不紧不慢地撸着;而那个年轻弟子,正捧着一卷功法玉简,认认真真地读着简介,偶尔还问一句:"长老,这卷呢?"
"《乙木引气术》,引气快,但后劲不足。"陆青梧说,"适合急于求成的。"她说着,手上又撸了一下,"你灵根浑厚,犯不着选这个。"
"那这卷呢?"
"《归海诀》。"陆青梧抬眼看了看那卷灰扑扑的册子,"少见有人选它。"
"为什么?"
"丹田大,能装的海量灵气,都填得进去。"陆青梧说,"但每个周天都要比别人多走几圈,修炼的时间,比别人长得多。同辈都筑基了,你可能还在炼气期徘徊。熬不住的人,一辈子卡在炼气期。"
她说着,手上不紧不慢地撸着,又补了一句:"你这种新弟子,本座劝你,别选它。"
陈行低头,看着手里那卷《归海诀》,却移不开眼了。
丹田大——他的灵根,情动则气动,欲望一起来,灵气就往外涌,跟洪水似的。他缺的,正是一个大得能装下洪水的丹田。
慢?没关系。他别的没有,就是精力旺盛。
"……长老。"他开口,"弟子就选它了。"
陆青梧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他:"……你确定?"
"确定。"
"……"陆青梧看了他一会儿,慢悠悠地叹了口气,"行吧。你既然要选,本座也不拦你。拿好了,等下下去登记。"
"……是。"
陈行把那卷《归海诀》揣进怀里,正要转身下楼——他忽然停住了。
陆青梧的手,还在他裤裆里,握着他的肉棒,不紧不慢地撸着。
"……长老。"他喘着气,"弟子……快到了。"
"嗯。"陆青梧应了一声,手上没停,"射吧。别弄到架子上,典籍沾了污秽,是要拿去晒的。"
"……那射哪儿?"
陆青梧四下看了看——二层阁楼,除了书架就是书架,连个角落都腾不出来。她皱了皱眉:"……蹲下,本座用嘴接。"
"……长老不是嫌蹲着麻烦吗?"
"那总不能让你射在书上。"陆青梧说着,缓缓蹲了下去,一手扶着他的肉棒,抬起头,看着他,"快些,本座蹲不了太久。"
陈行低头,看着她蹲在自己面前——云髻高挽,眉眼温润,青灰色的道袍领口微敞,露出锁骨下的一截肌肤。她张开嘴,把龟头含了进去。
"……嗯。"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,"你快点。"
陈行扶着她的头,腰腹前送——他本就快到了,她嘴里那股温热一裹上来,他再也忍不住了,精关一松——
噗嗤。噗嗤。噗嗤。
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。陆青梧"咕噜""咕噜"地咽了两口,把他射进来的东西,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。
她松开嘴,用袖口擦了擦嘴角,直起身来,表情平淡得像刚喝了一口茶:"……行了?"
"……行了。"
"选好了?"
"……选好了。"陈行系好腰带,"归海诀。"
"嗯。"陆青梧点了点头,转身往楼下走,"下来登记。"
陈行跟在后面,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——青灰色的道袍,随着步子轻轻晃动,勾勒出腰臀间那道丰腴的曲线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一趟功法堂,来得不亏。
楼下,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,翻开一本厚册子,提起笔,慢悠悠地问:"姓名?"
"陈行。"
"灵根。"
"青木混元。"
"功法。"
"《归海诀》。"
陆青梧笔尖顿了顿,抬眼看了他一眼:"……本座守阁二十年,你是第三个选归海诀的。前两个,一个卡在炼气期三十年,一个练到走火入魔,废了丹田。"
"……弟子知道了。"
"知道就好。"陆青梧低下头,在册子上记下,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,"要是练不动了,随时可以回来换。本座在功法堂,随时当值。"
"……谢长老。"
陈行接过那卷《归海诀》,揣进怀里,转身往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:"长老。"
"嗯?"
"……今日之事,多谢长老。"
陆青梧坐在登记台后,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开口:"……谢什么。帮新弟子选功法,是本座的分内事。"
她说完,又低下头,继续翻她的册子。
陈行站在门口,看着她低头翻册子的侧脸——云髻高挽,素银簪子,道袍下丰腴的曲线——他忽然觉得,这位守阁二十年的陆长老,大概是他在这座宗门里,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人。
他收回目光,跨出门槛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。他摸了摸怀里的《归海诀》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……对了,青萝那儿,还堵着一只木塞呢。
他忽然想起来——她下午去后山听法,这会儿,应该已经回来了。
他捏了捏怀里的功法册子,又抬头,看了一眼后山的方向。
"……该去取木塞了。"
他小声嘀咕了一句,脚步,不由得快了起来。






